“傻批你不要嚣张,你要是杀我,后果肯定是你城后不起的,我的老大是你得罪不起的人!”老吴惊恐之下,还不忘威胁崔霄。
“废话真多”一只手抓着老吴的脖子像抓一只死狗一样。
“咳……咳……敢杀老子……后果绝对是你承受不起的,我老大不会放过你的”。
崔霄面无表情的望着老吴渐渐窒息的脸……
远处黑脸汉子已经跑到了马匹旁边,回头一撇见崔霄没有追来,他正心中狂喜,踩着马镫抓着马鞍子就往上爬。
可能是太匆忙了,爬了几下都跌了下来,好不容一使劲爬了上去,抓紧缰绳一带就要离去,崔霄把玩着手中的短刃,眼中寒光一闪,手中暗运内力将短刃抛去,“哎呀……”,只见短刃闪电般飞出,狠狠地刺入黑脸汉子的大腿,短刃钉在马鞍上,黑脸汉子痛的松开缰绳,从马上摔落下来,“啊……”惨叫声不停,短刃结实的钉在马鞍上,将黑脸汉子一条大腿给横切了个豁口,鲜血横流比老吴伤的惨多了。
崔霄从田伯光那里只学到普通的入门内功心法和剑法,一套轻功,刚才抛射短刃的手法,则是揣摩风小筝教给自己发射暗器的技巧边喊而来,崔霄之前的出手,还从来没有这么狠过。
“也不知怎么了,一到了这荒郊野外,我下手居然能这么狠”崔霄心想。
从前在丽春院里多次跟人动手,在昌州城中也曾经跟段嫣动手,崔霄身上的戾气从来没这么重过,基本都是点到为止,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遇险,能下手这么狠辣,崔霄把自己都着了,毕竟想杀人,听人数杀人,和自己亲自去杀人,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崔霄心中翻涌,掌握别人生死的激动兴奋和内心深处恐惧导致微微发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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