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霄来探监,牢头突然殷勤起来,但是也没拒绝崔霄扔过去的碎银子。
“不用跟来,我自己进去就行”崔霄看见牢头谄笑的跟着自己,不耐烦地打发他离开。
“吆,我当时谁呢,原来是崔公子大驾光临啊,哼”。
刘耀盘坐在牢房里,浑身上下黑乎乎的,散发着不知名的异味,只有两只眼睛贼溜溜的转着,看上去像个活人。
除了说话的时候牙是白的,浑身上下其他地方都黑乎乎的,想一块刚从煤窑里挖出来的优质块煤!。
崔霄直接忽略刘耀怪里怪气的,说道“怎么了?气性这么大,谁惹你了?看你黑不溜秋的,我在大门外都能闻到你身上的臭味,不知道洗个澡?除了将来拖你出去砍头的刽子手,我估计也没人愿意靠近你,一点也不知道讲卫生懂礼貌!”
刘耀鼻子一歪“哼,关你屁事?这里连喝的水都没老子去哪里洗澡?
你来干嘛,不在家陪风筝吃喝玩乐酒池肉林,还记得我这个铁憨憨?”。
“你也知道自己是铁憨憨呀?”
“哼”
“不是有小筝隔三差五的来看你嘛,人来的少点不容易让人怀疑,你不知道外边多凶险!老子在外边帮你求爷爷告奶奶差点被发配到大定关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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