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声音。
“应该没什么危险”崔霄心想,慢慢走到破庙窗口处,探着脑袋往里看。
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田伯光躺在风筝原来的那个铺窝上,脸朝里面不知道怎么样了。
崔霄从破庙门口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里面还是一样的杂乱肮脏,多日没来,破庙里的蛛网又重新密布,一扇上次被刘耀撞在地上的破门还躺在那里没有丝毫移动,只是落了一层薄薄的尘土。
“田伯光……”崔霄又喊了一声,慢慢向田伯光躺的地方走过去,有了被风筝打的教训,这次他可不敢乱碰人了。
崔霄从旁边找了跟柴火棒戳了几下田伯光居然也没反应。
“不会是死了吧”崔霄嘟囔一声,田伯光要是死了他的学武大计可就要泡汤了,崔霄被现实血淋淋的教训教育,导致改变想法来学武也是很不容易。
“他没死,应该是毒性发作晕过去了”一个颓废虚弱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谁?”
崔霄吓得打了一个机灵,柴火棒横于胸前,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镖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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