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山听闻此言,心中一动,说道“刚才你说他与人争执,是否有过动手?”
“是动手了,张二狗进门后,把在床上的牛猎户拖了下来踢了几脚,被我拉住,我见他俩分开了以为没事了就待在一旁,后来张二狗又冲上去踢打牛猎户,被牛猎户一把推开摔倒在门后的盆景上,等他爬起来想继续上去打牛猎户的时候,半道突然栽倒在地,就不省人事了”欣怡边回想着事情发生的经过边冲着王长山说。
王长山既然是名医,各种中毒的症状,中毒现场的查看等等熟门熟路。
王长山起身走到门旁,地上的一个古朴的花盆碎裂在地上泥土散落,王长山仔细翻看花盆,没什么异常,只是摆放花盆的木架也被砸歪了,木架一角上的漆也被磕落了一些,王长山伸手摸了下木架。
“就是个普通的木架”王长山低声喃喃着,回身来到床前。
“把他衣衫脱去,看有没有伤痕”王长山说道。
欣怡立刻叫来两名龟奴命其给张二狗脱下衣服,两个龟奴怕的哆哆嗦嗦的抬眼看向欣怡,踌躇着不敢动的样子。
欣怡气不打一处来,她无辜摊上这么大的麻烦还不知道后果如何,这会几个龟奴都不听命令了,“去找把剪刀,给剪开,双手包上厚布,快去!”
两个龟奴一听这主意不错,赶紧出去找剪刀和厚布,过了片刻,俩人拿着剪刀和厚布条回来了,一个龟奴还拿着块油布包。
欣怡冲俩人点了下头,俩人包裹好双手,拿着剪刀就上前给王长山剪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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