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猎户见此情况也被吓傻了,念叨着“可不是俺打伤的,不是俺打得他”,双手在胸前摇摆着畏畏缩缩的就往门外退……
张二狗是地痞流氓不假,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欣怡也没把他当个正经东西,可他也是刺史府教头的儿子,要是在自己这里出了什么事,丽春院估计也开不下去了,说不好还要摊上官司的。
张二狗已经渐渐变黑中毒的可能很大,自从进了丽春院的门他都没吃没喝怎么会这样?
牛猎户知根知底的是个清清白白的人,不可能是他下毒,难道是张二狗来丽春院之前中的毒?
欣怡在床前焦急的来回踱步,时不时的瞅一眼生死不明的张二狗,过了半个时辰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大夫。
欣怡派出了几个龟奴去请附近的几个大夫,半夜三更,除了这花街柳巷还灯火通明,城中其他人大都睡觉了,龟奴敲了半天门也没回应,幸亏这个龟奴比较机灵加上这个大夫这门不太结实。
这个龟奴出门的时候看老板娘欣怡有些着急,他自己也着急,就轻轻地踹了几下大夫的门,没想到这破门也不结实,踹了三两下之后,居然不小心给踹烂了!龟奴也顾不上什么三七二十八,跨步迈进去就往大夫堂屋里走。
到了堂屋门前又是一脚踹去,堂屋的门结实不少踹了五脚才踹开。
进屋后,龟奴摸索着就把大夫给拖起来。
其实连踹两道门,“梆梆”的声音不小,大夫就是头猪也早就被吵醒了,但是深更半夜,被吵醒的大夫迷迷糊糊摸不清情况,恰好白天出去溜达看到城墙上贴着几个凶神恶煞的盗贼,还以为有盗贼来打劫的,吓得这大夫搂着个年轻女人在被窝里嘚嘚瑟瑟的不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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