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娘倍感欣慰,便又对女孩到道:“塔娜呀,你多学学你哥哥,你要有你哥哥一半儿懂事,娘就满足了!”
虽然每天都会被念叨几遍,但女孩还是气氛的撇过头去,拉着王淮坐到桌前说起悄悄话儿来。
“哥,你看吧,娘就是喜欢你,谁让你是男孩儿呢。”
“哥,今天放羊去给我采花儿了没?”
“哥,你明天去放羊,带上我好不好?”
……
“哥,你咋不说话呢?总是这么闷……”
王淮也不恼,从大衣的怀里变魔术一样捧出几朵如女孩般娇嫩美丽的鲜花,拿出一朵插在她的鬓角上,女孩高兴地站起来原地转了转,“哥,好看么?”又到镜子前照了照,“哥你真好。”
清音悦耳,鸟鸣花香,王淮很知足。他对自己生母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是一个体弱多病,有时疯癫的女人。每天都会念叨他的生父,动不动看着他便会流泪。精神好时会将他揽在怀里,躺在草地上看星星,给他讲另一个世界她的故事、她父亲的故事。他的名字也是她给起的,没随爹姓,而是姓了王。女人说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这姓,说以后如果有机会找到黑河村见到这姓的人家,就帮娘报报恩,给人说一下娘过得很好。
而每当她疯病发作时,便浑身哆嗦着卷曲在被窝里,搂着枕头喊他生父的名字,然后恐惧的望着所有接近的人,知道王淮四五岁,女人终于告别了折磨了她许久的伤痛及疾病,也告别了懵懵懂懂的王淮,撒手人寰。唯一给王淮留下的就是这个名字,还有半本书——无名道书。
或许是经历了母亲的痛苦,也或许是绝望的家庭更容易让人早熟。从那时起,王淮开始变得很懂事。干娘拉着他参加母亲的葬礼是,他没哭也没闹,只是静静地蹲在母亲墓前,一连3天。随后和干娘开始了新的生活,只是每月总会腾出一天时间,去陪陪她。爹爹不在了,这个世界母亲是王淮唯一的亲人,王淮也是母亲唯一的挂念,所以他要懂事,让母亲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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