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愣了愣,随即大笑:“哈哈哈,家里的瞎说写啥,俺这是要当爹啦!!!”李二虽没结过婚,但毕竟晃荡了30来年,走南闯北的见识总也比女人多,这会儿听得女人一说便知道八九不离十了。但高兴了一下之后,想到现在两人所面对的情形又有些落寞。如果老财还在恨不能墙上烟杆子吸上两口,又或者来两杯酒,解解愁。
只见李二蹲在房门边儿上踌躇了一会儿,道:“家里的,收拾东西。咱明儿就走,无论如何,俺先带你娘俩进城!”
女人一喜,又看着愁眉苦脸的李二劝慰道:“当家的,别愁了。爹之前拿的那些金银细碎儿都在我这儿存着呢,够咱花了一段时间的了。”
“那是老财哥的东西,咱……怎么还意思啊!”李二的脸憋得有点通红。
“等以后找着咱爹了,咱当牛做马还他,伺候着他给他养老送终不就完了?”女人不以为意道。
李二撇撇嘴,没有说话,继续蹲在门槛儿上,抬头望着夕阳的昏黄,等了一会儿女人收拾完了,又来了兴奋劲儿,拉着女人躺在床上,头贴着她的肚子,总感觉里面有个小家伙儿在和自己唠嗑儿。过了一会儿又开始自己“嘿嘿”的傻笑。
太阳越垂越低,夜幕渐渐开始笼罩小镇。僵尸们也开始了一天中的游荡时刻。但今晚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夜幕掩映下一簇簇黑影或在房顶跳跃,或穿梭在大街小巷之内。偶然遇见大批的僵尸便绕开,遇见零星的便发起进攻,分而食之。俨然一副蝗虫过境的景象。
李二见女人睡着了,而自己兴奋地有些睡不着觉,便悄悄起身来到桌前点上油灯,拿出那本得自老道士的半部无名道书,道书不厚三十来页的样子,李二来回翻了翻。
想当年父母尚在家境好的时候,李二也度过两年学堂,识得几个大字。但这半本书上的字迹晦涩难懂,前面的一些简单招式倒是画的图,但李二练了两下发现不配合后面经脉什么的生寡孤僻的内容没卵用,要么就是鬼画符一样的符箓,仅有最后几页的几个阵法,因以前给镇里木匠做学徒打下的底子,多少能看懂一些。
那时候的木匠不光要懂榫卯、测量等专业技能,更得懂一些阴阳、鬼神、乾坤八卦之类的知识,才能算是一位合格的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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