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狗叫着,在旁边打了个滚,躲开郝大叔的手掌,跳到王振的脚边。
“否阵洞呢?”王振收回目光,看着山下的乔木堆。
“那!”郝大叔起身,指着佛像的耳朵。
王振发愣,吃惊说:“耳朵就是洞口?”
“对。”
佛像的耳朵正好对着半山腰,被一簇草木遮蔽着零星半点。
王振爬上山,走到耳朵前,果然有个小洞,只有几米高,宽度很窄,却要侧着身子才走得进去,洞口前立着一个石碑,上面刻着‘否阵’两个字,皆是古体文。
字体没有颜色,只是沟槽中爬满了青苔,成了两个绿色的大字,其他的地方没有青苔,估计是被风吹日晒,只有沟槽才藏得住雨水。
王振将手掌盖在石碑上,体会着岁月的痕迹。
郝大叔这时候才喘着粗气从后面跟上来说:“路给你带来了,你进不进去?不进去我们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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