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叔突然转身向回走去。
王振喊道:“大叔,你怎么往回走了?”
“你看错了,这是往前走,到了这里你再往前走就又绕回去了。”郝大叔一刀劈在旁边的檀树上,冷声说:“你看,标记是没有用的,也不用看了,我带路从不看周围的标记。”
一丝丝鲜红的液体从刀口上流下来,眨眼功法,那檀木又恢复如初,只有液体滚着滑滑的树干落在地上,浸入土里。
王振仔细去看,檀木上其实还是有一道浅浅的痕迹,只不过他仍旧好奇道:“那你怎么认路的?这树的液体竟然跟血一样!”
“一直是这样,所以你不用看什么标记,这刀印子过半个小时也没了。”郝大叔扭头说:“跟着我就行。”
王振点头,刚要跟上,发现有什么东西挂住了裤脚,原来是小狗咬着他的裤子,黑漆漆的眼睛里全是害怕。
它嘤嘤叫着,一副不愿意走的样子。
王振紧了紧背包,将一圈绳索套在肩膀上,这才腾出一只手,抱住小狗,用四个手指头轻轻地拍了拍它的肚子,安慰道:“别怕,乖乖的。”
小狗咧了咧嘴,讨好似地用毛茸茸的脑袋往胸口蹭了蹭。
王振追上郝大叔,继续说:“你不看标记,是怎么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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