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叔更正道:“是否(pi)不是否(fou)”
“呃,好吧。”王振一下子感觉自己好没文化,有点脸色发红得害臊说:“那那个女的进去没有啊?你就不管了?”
“管啥?”郝大叔摆手。
他们这多了弄探险的,说了不要进洞,里面有风险,要么水潭深,要么遇见洞和洞就走不出来了,有些运气不好的,走着走着还能塌陷,更有一些矿物质太丰富的地方空气都带着毒!
前几年就有王村一个什么探险队,要下去探险,好说歹说不听,结果两个人没出来,弄得记者什么都来了,还是找不到人儿。
王振苦笑说:“也是,这情况确实不好管,不过人家姑娘都跟你说等几天就回来,这都两个月了没回来,你总去洞外面叫两声也好吧?”
“叫啥呢?”郝大叔没好气地说:“你别看那是姑娘,长得漂漂亮亮,脾气大得很呢,看我的眼神都跟块冰似的,我上次就拍了下她的头,手被捏得痛了几天!”
王振嘀咕道:“大叔,你该不是揩油揩失败了?被教训了一顿吧?”
“胡说啥呢!”郝大叔的老脸一红,说:“我看她就跟看自己闺女一样,那不想着我儿子也还没结婚吗?所以当闺女了!就你思想不纯洁瞎整瞎说!”
“呵呵。”王振转了转眼珠子,说:“那我们还是去否阵洞看看吧?叫两声也好啊!万一有人应呢?”
“应个屁啊!都两个月了!真进去也死透了!”郝大叔摇着头说:“那地方邪得很,光是外面的林子就要打转转,莫说洞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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