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新的希望。
王振伸了伸懒腰,当天晚上睡得并不踏实,总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不是御剑飞行就是砸人家宗门,全都跟修仙有关。
“小伙子,睡得香不香?”郝大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王振开门,见他穿着短衫,挺着小肚子,脚底下踩着一双高帮的防水靴,肩膀上挑着一对脏兮兮的木桶,此刻正弯腰在整理纽扣。
王振急不可耐地说:“大叔,这房间是谁住的啊?”
“是个小姑娘,跟你差不多,带着背包什么的,也是搞探险的什么,听说还是个记者呢,长得可漂亮。”郝大叔从木门后面拿出个长锄头,一边儿出门一边儿说:“两个月前啊说是让我把这房间给留着,几天给她打扫一遍,回头给我钱,那时候说几天就回来,这都两个月了,我看啊是回不来了,进了那洞,怎么可能回得来嘛!”
“郝大叔,你等等,说清楚啊,啥洞啊?”王振向外追去。
郝大叔要去施肥,顺便摘点菜做饭。
王振跟着过去,他已经向菜园子去了。
小狗狗摇着尾巴,蹦蹦跳跳钻进门框后面,对着一根绳子嘤嘤叫着,还伸爪去打。
前面的路长着很深的青草,王振没有带多少衣裤,青草快要淹没膝盖,每一片叶子都挂满了露珠,一些虫儿正在土地轻轻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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