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里的夜晚比城里冷,王振带了一件有内胆的外套,穿在身上刚好保暖。
庭院里响起郝大叔做菜的声音,这放羊的大叔真的好客,不仅将他的住所安排妥当,而且还要给王振安排顿大餐。
由于都是费时的大菜,王振等了好久都没有开饭,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郝大叔依旧站在庭院里忙碌着,一口大锅煮着羊肉,旁边用柴火烤着羊腿,整个院子香气扑鼻。
王振咽了咽口水。听说还要拍个凉拌黄瓜,为了节约时间,他顶着挂在门口上的微弱灯光,洗干净两个黄瓜,然后拍碎,放盐、洒辣酱,就是找不到陈醋。
郝大叔看他东找西找,忍不住移动了一下微胖的身板说:“找啥呢?”
“我没看见你的陈醋啊!”
郝大叔笑哈哈地指了指桌子下面的坛子说:“就那儿么,用酸醋,吃起来好吃。”
王振将醋坛子打开,里面泡着些萝卜和青菜梗,一股酸味扑鼻而来,还没吃呢,牙齿就有点酸了。
郝大叔见他吧唧吧唧地磨了磨牙齿,还用舌头舔了舔嘴巴,再次哈哈笑道:“怎么样!是不是!”
“是,这个做拍黄瓜肯定好吃。”王振拿着勺子舀了两勺子,可不敢多舀。
郝大叔笑得脸上的皮肉都跳了起来,用手翻着烤羊腿,大眼睛里溢满了自豪地说:“二十几年了呢。”
“这么久!”王振吃惊,一个醋坛子竟然跟自己差不多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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