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两万没得吗?兄弟,你得给我想想办法,不然雷阳真要跟我离婚了,今天我跪了好久搓衣板。”
“唉,柱子,真的没办法,我现在身上总共就五千,还是生活费。”
柱子略为失望地摸了摸脑袋,然后摆了下手说:“罢了,没有就算了,我再去想其他办法。”
王振跟他道别之后,同样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门店。
看着招牌,还有二层的阁楼,想起以前这里死过人,他的心里就忍不住发毛。如果有钱,他早就撤了,只可惜没钱,他只能住着。
上得楼,洗漱之后,王振观察着,注意力全都被集中起来,自然而然地想要看一下哪里还有残留的血迹,哪怕是一个红点。
阁楼不大,总共就二十个平方,去掉厕所,便只剩下十来个平方,一眼望去,尽收眼底。
当初搬来的时候,窗户下面还有个小柜子,前面只觉得可以放点东西,抹干净之后就没有管了,这回去看,就觉得那暗沉色的朱红有点像血,需要给扔掉。
王振想着便去挪开柜子,看下重量怎么样,发现也不重,用手搬起来,只见柜子下面有一张报纸,还有几张废纸,上面蒙着一层灰,废纸上有字,好像画着什么东西。
报纸上有一幅画,用红色的圆珠笔标了一个圈,如同做着记号。
这幅画他好像见过,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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