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知被这话一噎,心里自然是不服的,自己找到安心妹妹后肯定是要回去的,而且并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契约规则,如果像自己知道的一些类似灵兽死亡而另一方的生命或某些东西就会损失惨重的,也有些狡诈的灵兽或凶兽其实是假意签订契约,但其实是为了将来能够吞食对方的修为以及气运好一步登天。
一直蜷缩在船上的狐十一好像觉得躺得太久,身子都有些疲乏了,便直起半个身子,抬起一只后腿,往头上挠了十来下。
又伸出舌头绕着嘴唇周边舔了几圈,鼻子耸动几下,而后一边往回躺,一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气。好像觉得还是意犹未尽,又翻了个身,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知道怎么找到那位画匠,至于泥水匠,我目前也没消息。”
不等谢安知接话,狐十一眯起眼睛,又接着说,“与你签订契约的话,算起来我要更吃亏一些,你也不用担心我图谋你什么,只不过我将来可能要借你体内的神宗剑一用。”
谢安知说道,“借剑?”
“放心,不是真的把剑借给我,不过是在将来借你的剑开一开天门。”
“怎么开?”
狐十一翻了个大白眼,“当然是劈开了,不然你还当天门是一扇朱红色的大门,门上挂着一把铜锁,到时候我两往天门那儿一站,然后拿出你的神宗剑后捅进锁眼里,当钥匙一样打开不成?”
望着对面的盘腿坐着的少年,顶多算是个眉清目秀,眉眼也不过刚刚长开,确实比不得本界的谢大公子谢闻钟来得清秀美丽。呸,不过男孩子要这么清秀美丽做什么?当初差点把本大爷的人身比了下去。
谢安知微囧,不知道如何接话,只好呆呆的望着狐十一。
两两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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