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穷虽然是种病,但有的时候也是能以毒攻毒的。
既然没有手机,邵子谦便选择留字条,说他今天有事出去,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现在肯定是不能打电话给唐朵说的,否则又少不了一通质问,所以邵子谦只能先斩后奏。
笔甫落下,方才写了几个字,邵子谦忽然又察觉到一丝不妥。
弃笔从键多年,他的笔迹和高中时早已大相径庭,更别说他还是异世界的来客。
用他这陌生的字迹留下字条,以唐朵的性子,说不定还以为他被什么人给绑票了呢。
造成误会总归是不好的,于是邵子谦返回卧室,从桌上拿起一本习题册。
翻开一看,果然两者的字迹云泥之别,习题册上的字工整的很,而他自己的字,往好听了说,可以称之为另类狂草,俗话就是:狗爬一样。
邵子谦撕毁了之前的那张便签,重新仿着习题册上的字写了一张。
写完后,他仔细瞧了几秒,还是感觉不太满意。
后面他干脆从习题册上找出他要用的字,直接影印着临摹下来,方才弄出一条他满意的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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