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婵玉擦了擦眼泪,娇嗔道:“父亲此言当真?”
邓九公哈哈大笑,说道:“丫头,我邓家世代公侯,怎么会下嫁给一个泥腿子,虎女焉能嫁给犬子?”
邓婵玉转怒为喜,在土中偷听父女俩谈话的土行孙气炸连肝肺,锉碎口中牙,嗖地一声破土而出,大叫道:“邓九公,邓婵玉,你们的心思也太歹毒了,你们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言还未尽,抬手祭起捆仙绳,帅帐中一道金光闪烁,将邓九公和邓婵玉凭空拿住,捆得结结实实,沉入了大地之中。门外的守卫听到异响,提着兵器冲入帅帐,总兵大人踪迹不见。邓九公被捆仙绳捆得如粽子一般,眼前大地裂开,一阵强光照下,适应了一阵睁开眼睛,见姜子牙等人品着香茗,笑呵呵地看着他,土行孙怒气冲冲站在一位道人身后。
“邓元帅,别来无恙乎?自从朝歌城一别,我们之间有十几年未曾见面了。”
邓九公怒道:“废话少说,我被叛徒出卖,落到你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姜子牙摆了摆手,将邓九公拖了下去,对邓婵玉说道:“邓大小姐,玉虚宫传来法旨,你和土行孙前世有缘,今世应结为夫妇。”
邓婵玉朝着土行孙的方向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怒骂道:“让我嫁给这个四尺小人,痴心妄想。”
姜子牙忽然满脸怒气,脸上再无一丝笑意。吩咐道:“打,将邓九公打四十大棍,不要留情,棍棍见血!”
侍卫们一拥而上,用夹板将邓婵玉夹住,院外忽然传来木板敲打物体的声音,砰砰砰地惹人心寒,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邓九公被揍得破音惨叫,哀嚎不止。
邓婵玉拼命挣扎,却被死死压住,耳听得父亲的惨叫,心如刀绞,意似油烹,泪水忍不住流下来,不一会儿,哀嚎之声逐渐气若游丝,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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