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之中张小怂恰好不在,小校来报说二爷辕门下马,晁田见兄弟大步走进营帐,奇道:“二弟,你不是被南宫适生擒入西岐城,怎么回来了?”
晁雷不语,从怀中取出两卷竹简递给兄长,晁田接过一看,气得暴跳如雷,低吼道:“闻仲匹夫如此歹毒,想要借助西岐之后除掉我们兄弟,我说他派给我们的兵怎么都是老弱残兵,真的可恨。”
晁雷长叹道:“半辈子为了成汤江山东挡西杀,只因为我们杀了姜后,追杀两位皇子,就这么对待我们。我们是臣天子是君,天子下令,我们不听是杀头之罪,我们有什么办法?”晁田大叫道:“索性就带了军队投降西岐,不受这个猜疑。”
“此番去西岐,要立投名状。”
晁雷忽然趴到晁田耳边,将姜子牙安排他的计谋说出,晁田频频点头,两兄弟合谋起来。
张小怂不知道同营之中起了二心,带着本部人马在金鸡岭下修关隘,要将西岐东出岐山的咽喉要道锁住,正在扛土袋,见一只兵马从山下摇摇晃晃直奔自家关隘而来,看盔甲战袍,正是晁田晁雷的军队,被打得丢盔卸甲,盔歪甲斜。
晁田的左肩膀用白布捆着,鲜血渗了出来,愁眉苦脸地走上关隘,见到张小怂放声大哭,张小怂大奇,连忙上前迎接,询问道:“晁田将军,您为何大哭?”
“龟道长。西岐军队偷袭我的连营,我率部与之死战,奈何寡不敌众,败退到金鸡岭。战事不利,我要回朝歌禀报太师,求他再出兵替我和我兄弟报仇。”
张小怂点了点头,好言安慰了晁田,命令手下士兵打开关门,放败军入关,晁田千恩万谢而去,长龙一般的溃军鱼贯而入,正在此时,山下喊杀之声震天,周军如潮水一般追来,漫山遍野俱是周人。
张小怂刚要率军抵抗,忽然听到脑后恶风不善,诧异地转过头,无数箭矢直奔自己而来,射到透明龟壳上,留下点点白痕,刚要动手。。空中飞来一块巨石,将张小怂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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