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异人虽耄耋年纪,却满面红光,声若铜钟,一说话震得整条街嗡嗡直响,众人纷纷侧目,好奇地望着这个背着古琴,腰悬宝剑的白发老人。
张小怂坐在对面酒楼的二楼雅间,一面胡吃海塞,一面盯着姜子牙,经过哪吒的事件之后,张小怂落下了职业病,一见到阐教之人,就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了对面。
“姜尚,你我本我仇怨,我也不会迁怒于你,取你性命。但你既入阐教,就是我的仇人对头,我拿你换咒力值,可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他双目如灯,靠着雅间的椅子,对着姜子牙怒目而视。姜子牙本是修道之人,六感极为敏感,感受到有人注视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正看到张小怂靠在窗边,手里抓着鸡腿狂啃,还以为是宋家庄的庄民看热闹,并没有多想。
两个人一阐一截,一人一龟,一老一少,都是根性浅薄之辈,都奔着封神之事而来,两人都不知道,他们即将拉开封神的大幕,成为宿命里的对手。
姜子牙叹息道:“兄长,我离此四十载,不觉风光依旧,人面不同。”
“哈哈哈,四十载两茬人了,兄弟赶紧里面请。”
宋家庄内宋异人大排筵宴,笑道:“贤弟吃斋,吃荤?”
姜尚欠身道:“兄长,我已出家,虽然下了昆仑山玉虚宫,也须吃斋,不能饮酒吃荤。”
宋异人松开手,大笑道:“贤弟,酒乃瑶池玉液,洞府琼浆,即使是神仙赴蟠桃会,也会吃酒,酒吃些无妨儿,陪着兄长吃点,好好说些心里话。”
“仁兄之言,小弟领命。”
不多时,丰盛的酒宴端了上来,宋异人亲自为姜尚斟了一碗玄鸟酒,感动得姜子牙热泪盈眶,正所谓山中无情长生道,人间有味是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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