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开满脸悲愤,站在校场边,望着这群老弱病残,凄厉地吼道:“走,跟我去追杀两位殿下。”
两位将军骑上骏马,身后的老兵残兵们相互搀扶着,拄着拐棍,牵着马,骂骂咧咧地跟在身后,最后还有几百匹小马驹前后撒欢,在雷开殷破败的伤口上不断撒盐。
朝歌城轰动了,百姓们扶老携幼,将道路堵得水泄不通,围着这队‘精兵良将’看热闹,猜测他们的目的。
“兄弟们,两位将军是不是关爱老兵,带领老兵们去爬山啊?”
“不是吧,我看着像是去郊游啊!”
“拉倒吧,大雪下了半个月有余,郊外雪深的地方都可以埋人了,领着这群‘万岁军’,怕不是用活人铺路吧!”
雷开殷破败两人紧皱双眉,眼含怒火,面色铁青,脸上的肉突突直跳,攥着双拳,面无表情地忍受着朝歌城百姓对于他们的嘲弄,带着老弱病残直往城南而去。
朝歌南门三十五里,宋家庄,方弼方相筋疲力竭地倒在地上,任凭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走了八天八夜还是走不出宋家庄,整个宋家庄仿佛变成了一种无限循环的,无论他们向哪个方向逃离,无论步行,骑马还是坐车,最终总会回到宋家庄。
幸好宋家庄颇有人烟,方弼方相身上带着贵重的玉器,变卖之后换了钱财吃喝。
“大哥,我们还得走啊,这里距离朝歌城太近,如果天子派人来追,你我兄弟被抓身死事小,让两位殿下重入虎口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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