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怂自言自语,无意间睁开眼睛,忽然觉得有一股炙热的目光望着自己,一阵香风吹来,苏妲己柔媚的声音仿佛能滴出水来。
“师尊,夜深了!”
商军大营之中,闻仲低头闷坐,满脸愁容,伺候他的火头兵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虾无尾扛着萱花大斧巡视完连营,回来禀报,见闻师兄沉默不语,低声道:“师兄,何故闷闷不乐?”
闻仲抬头看了他一眼,沉声道:“金鳌岛十仙千里迢迢从白鹿岛到岐山助我一臂之力,没想到一日之间害死了秦完秦师弟,秦师弟本是逍遥自在的仙人,如果不是为了我,也不会有这种厄运,我心中自责,简直心如火焚一般。”
“师兄,欲成大事,岂能儿女情长?自古两军交战,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怪就怪西岐姬家怀揣狼子野心,欲要颠覆我大商,原本天下太平、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他们偏偏要改朝换代,攻打崇侯虎,攻打汜水关,周人的心何其毒哉?秦完道兄并非因师兄而死,乃是因西岐姬家而死。”
虾无尾一番话点醒了梦中人,闻仲长叹一声,来到帐前,幽幽说道:“征讨西岐,不知要死多少忠臣良将!可怜天地为棋盘,圣人对弈,吾等皆是棋子,百姓贱为草芥,谁肯替别人想想死活?”
晚风吹来,闻仲满头白发迎风飘动,虾无尾站在师兄的身后,跟着他一起陷入了沉默。
次日天明,闻仲擂鼓聚将,张小怂摇摇晃晃走进中军,和众将打了声招呼,坐在闻仲身后。
闻仲来到赵江面前,低声道:“昨日秦完师弟陨落,我心中肝肠寸断,赵师弟,你的地烈阵可有精妙之处?若是也和天绝阵一般,我斗胆不再斗阵,我实不忍因家国之事,坏了几位师弟的清修。”
赵江笑道:“闻师兄言重了,我们金鳌岛十仙来助道兄之前,已经做好了身死道消的准备。长生之路漫漫,有所为有所不为,摆下十绝大阵邀战阐教,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我的‘地烈阵’和秦完师兄的‘天绝阵’大不相同,此阵按地道之数,中藏凝厚之体,外现隐跃之妙,变化多端,內隐一首红幡,招动处,上有雷鸣,下有火起。凡人、仙人进此阵,再无复生之理,纵有五行之术,也躲不开雷火齐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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