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夫人点了点头,示意诸将和下人退下,她来到苏护身边,两夫妻对视一眼,杨夫人道:“老爷,不如服个软,将妲己送入朝歌城。说不定天子龙颜大悦,就赦免了我们有苏氏的罪过,也免得城破之时,悔之晚矣!”
苏护长叹一声,抬头仰望朝歌城的方向,回想当日之辱,和午门题的反诗,转头叹息道:“难啊,我们有苏氏和大商已经撕破了脸皮,现在我们服软认输,恐怕天子也不会放过我们。”
“妲己行为怪异,举止荒唐,经常胡言乱语,当时听闻天子欲纳妲己为妃,我害怕自己的名声受到连累,这才据理力争。没有想到引来天子震怒,借着酒兴题反诗叛出朝歌,现在也是悔之晚矣!早知今日,不如直接将妲己献出,现在惹得天下诸侯笑我为无谋之辈。”
杨夫人冷声道:“就因为这个小冤家断送我有苏氏一门,连累全忠重伤,我当年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个孽种出来。”
两夫妻忧心忡忡,却不知隔墙有耳,苏妲己跑遍冀州城,寻来疗伤灵药,急匆匆来找兄长,在墙外听到父母这番言论,只觉得冷水浇头怀里抱着冰,手中的小药箱滑落坠地,眼望苍天,心中凄然。
“父亲,母亲,在你们心中我只是累赘吗?”
崇虎军兵围冀州城,苏护率军缩在城中坚守,支起弓弩,架上石砲(抛石机),灰瓶,滚木,金汁,礌石,一应俱全,数次杀退崇虎军的进攻,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不觉过去两个月,崇虎军和冀州军谁也奈何不了谁。
张小怂扛着金瓜锤,骑着小神牛,身披金甲鹤氅,在冀州城下讨敌骂阵,点名要苏全忠出来决斗。
苏全忠扶着城墙的垛口,看着又吃胖了一圈的小神牛,回想起了曾经被牛蹄支配的恐怖,还有那被牛蛋骑脸的那份耻辱。不禁将头摇晃得如拨浪鼓一般,傻呵呵地高声喊道:“啊啊啊啊,有牛,有牛,快来救我。”
苏护心中苦闷,爱子苏全忠伤愈之后,精神好似出了问题,每次看到牛都哇哇大叫,整日胡言乱语。他没有其他子嗣,只有一儿一女,现在儿子疯女儿痴,老侯爷两个月好似老了二十年,挺直的腰板弯了下去,两鬓斑白,目光浑浊,浑身颤抖和那一日午门墙外题反诗,意气风发的冀州侯判若两人。
张小怂领兵在城外骂了一阵,见冀州城毫无动静,大叫一声下班了,骑着小神牛绕过崇虎军营,去寻找那名扇自己耳光的绝美村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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