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金霞童子抱着十几个糖人跑了回来,拉住师尊的衣角,关心地问道:“师尊,你和龟妖谈得怎么样?是不是不用驱逐他了?”
云中子摆了摆手,望着昆仑山的方向,叹息道:“截教之人天**漫,总有天马行空的幻想,总有没必要的情感,他们坚信宿命并不存在,未来有无数种结果,甚至不惜编撰故事来安慰自己,实属可怜啊。”
金霞童子听得满头雾水,心道师尊又念经了,赶紧舔那些形态各异的糖人,每一口都甜到了心里,笑嘻嘻地跟在师尊身后。
云中子走后,苏妲己来到客厅,发现张小怂望着雪花不语,给他披上了新缝制的熊皮大衣,又端来姜汤怕他着凉,张小怂握住了她的手,把她搂到怀里。
“那卦师说得也有道理,你我便是命中注定的相逢,如果那天我不去杀你,可能现在已经入宫做了贵人了。”
张小怂不屑道:“拉倒吧,他是阐教大能他当然四处宣扬宿命,他要是奴隶他会劝别人信命吗?”
苏妲己笃定地说道:“会的。”
费仲尤浑的宅院紧挨皇城,和张小怂独门独院,全家上下五口人三十多头牛不同,两人的宅院都是雕梁画栋,亭台楼阁的大庭院,伺候两人的下人和奴隶多达千人,两人的生活豪奢无比,妻妾成群,因为臭味相同,两家把中间的墙推倒了,以示永远交好,荣辱一体。
费仲这一日在家中沾着唾沫查账,正看到欢喜之时,管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慌慌张张的样子吓了费仲一跳,费仲不悦道:“旺财,怎么了?龟无壳那个憨憨打上门了?直接放恶犬咬他。”
管家吓得脸色铁青,目光呆滞,喘着粗气对费仲汇报道:“启禀老爷,大事不好了,宫里来人了!”
“哎呦我滴妈!”
费仲一蹦三尺高,吓得手中的账本都扔了,身为臣子,最怕后宫有人找到自己,无论是什么事都不会是好事。处理不好娘娘们枕头风一吹命休矣,处理好了被天子发现臣子私通自己老婆,九族都会被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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