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是人家说啥就是啥，根本没办法跟人谈。
千度这次能让两个点，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这也是李文渊希望的。
安然叹口气，“你对我太没信心了，告诉你吧，25%！”
“呵呵！”
“噗！”
“咣当……”
手机都吓得扔了？
好一会，那边才传来李文渊带着破音的声音，“你说多少？”
“25%！”安然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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