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安然一点事没有。
维瑞克感觉自己也是拼了,平时他本来就不怎么喝酒的人,一下就喝了两杯。
喝完脸红不说,额头上汗都出来了。
安然道:“行了,过去的事也过去了,我其实本来也没怪罪你们的意思,在当时的环境下,做那种选择是很正常的,错不在你们。”
太尼玛懂我们了。
克拉肯差点没流出眼泪了。
事前他都想过,安然被他们打压这么久,不管多大度,心里多少有点怨气。
让他发泄出来。
哪怕骂他们几句,怼他们几句,他们都认了。
谁叫大家不长眼,看不出人这是个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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