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这地方还没来过,看着跟京城相差不可以道理计的景色,不由啧啧称奇,没料到京城附近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心里又莫名的有点感怀,想起前世的自己。
一样是在这种地方,逃避那些过往和曾经,逃避那些往昔的事情。
其实那都是想多了,败军之将,没人会记得你。
看了一圈,林当指了指前面一栋斑驳的老楼道:“那……”
陶公子把车开过去停下,三人下了车。
楼房不知道是那个年代建造的,上面刷的黄漆已经斑斑驳驳的掉了颜色,露出里面水泥墙面。
上面还有很多另类涂鸦,楼跟前停着自行车电动车,只留下小小的通道。
林当走进楼里,使劲拍了下手。
感应灯没亮,大概是坏了。
安然和陶公子一进去,陶公子就“曹”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