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菲斯笑了起来,他用剑在地上画出草图:
“要是三两下把它拆了,邪教徒肯定会心痛,但是也就那样。如果我们隔一段时间就来一轮射击,壁垒和炮击的意义便成了悬在邪教徒头上的利剑,它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消灭这个威胁。
“我们的物资和时间有限,不会采取缓缓推进的战术,但是,从敌人的视角看并非如此。
“邪教团那边有熟悉拜耶兰军队战术的首领。我甚至怀疑萨菲里昂已经投到了敌人那边去,他是个老练的骑士,情况不明,联络也断了。
“我们通过河流运输,突然出现在这里已经大大出乎敌人的意料。从战术的角度来说,这处河岸边的壁垒确实是大墓室的潜在威胁。它们看到我们建立了坚固的阵地以后肯定会防着我们用拜耶兰的传统战术和坚固的壁垒一步步压迫大墓室巢穴,或者掩护投石机缓缓推进。
“很快,这一带活尸的主力便会集中起来。邪教团曾经在我的打击下丢失了一个巢穴,又有熟悉我军战术的指挥官,不会放任我们这个壁垒存在。”
“我们要在这里坚守吗?”兰萨达问道。
“坚守,算是吧。我们要再挫败一次敌人的进攻,杀死几个头领。如此一来,邪教团就会知道我们的厉害,被迫停下来重整军队,等待援军,”格里菲斯说道,“然后,兰萨达你和民兵留下,继续加固阵地拖延时间,时不时进行炮击。
“在此期间,我们四人会隐蔽起来直扑大墓室方向,那里防备必然空虚,我们突袭不死生物的首领,破坏它们的指挥中枢。
听了这个计划,大家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