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康铭·弗拉德。
“【日期模糊而无法辨认】”
在阅读告示的过程中,格里菲斯仿佛听到了一阵阵欢腾的呼喊,就好像曾经居住在这的村民们也聚集在告示前,为这个消息欢欣鼓舞一般。
嘉拉迪雅揉了揉额头,本来就白皙的脸更加苍白了。她紧紧抓着格里菲斯的胳膊,不安地左顾右盼。
“怎么了?”
“没,没什么,”嘉拉迪雅几乎要靠在同伴的身上,“你听到什么吗?”
“好像是村民们的欢呼,”格里菲斯点点头,“听起来大家对搬家这事挺开心的。”
嘉拉迪雅的状态不太好,她似乎进行了一次聆听,然后听到了不太好的声音。如果运气不好的话,聆听者可能会在此过程中被神秘的情感、意志和力量创伤。
作为这个小小村庄的行政中心,村公所也不过是几间木板和石砖搭成的平房。屋顶和墙壁依然完整,木制的地板平整而整洁。玄关连接的正厅里摆着几张桌椅和书架,上面还摆放着摊开的薄册与装着水的茶具。
“我们进入的封印物所出现的位置是一个大坝的下游,我们现在看到的就是被淹没前的奚落村了,图杨大坝建成已经超过五年时间,我们看到的这一切都是过去存在的幻影?”格里菲斯翻阅了一下桌上的账册,“看不出具体日期,但是从内容上看村庄的运转依然正常,这里还有农作物收获和交易的记录,没有日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