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人的叛军拥挤在平缓斜坡下的洼地里,正在乱七八糟的碰撞,拥挤,一部分试图向外围展开,但是立刻遭到米约的攻击。
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出现了。
兰斯对缓慢的进展失去了耐心。他握持强弓出现在战场上。
举弓、搭箭、拉弦一气呵成,重箭如流星般直射而去。拉纳手持的永世牧首又一次动了起来,在持剑者察觉危险以前就完成了自动防御。
重箭弹飞出去,洞穿了附近一个惩戒营军团兵的护手、左臂和锁甲,直入左胸并穿膛而出。
那个军团兵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吐出血沫,软绵绵的栽倒在地。他本能地做出一个去捂住伤口的动作,人已经向后倒去,血水像喷泉一样地洒向半空,然后化作血珠落下,把拉纳的头盔都淋得湿漉漉的。
兰斯轻哼一声,转身寻找其他的修托拉尔。威风八面的拉萨尔和深谋远虑的米约抱头鼠窜,华伦海顿把自己缩在厚厚的盾牌下面。
一个比一个狡猾。
兰斯只能又弯弓接连射杀两个城防军的军士。防守的队伍一时间动摇起来。
“杀!”兰斯收起弓箭,右手持狼牙链枷,左手挂着羊骨盾持一柄钉锤,带头向渡口杀去。叛军立刻跟在后面鼓噪而上。
一队城防军正对兰斯的冲击,他们也是多少受过一点训练,当即排出一个阵型防御。三人蹲下,两人在后,各持长枪严阵以待,如同一只蜷缩的豪猪一般难以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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