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敢睡着,很担心会有人趁夜割了自己的脑袋去叛军那里邀功。3月22日的太阳刚刚在东边升起,他立刻带上军团兵返回扬博尔镇。
他一到镇上就发现剩下的半个军团中队已经赶到了,还一大群本地的城防军、民兵分成几堆坐在地上等着吃早饭。
这些军团士兵由一个军官指挥。他们嘴里衔着草叶,装备剑盾和投枪,哪怕是随意的行走间也隐隐形成交替掩护的阵势,如同巨狼一般择人而噬,所到之处城防军都如同波浪般纷纷退避开来。
从时间上来算,这一轮的援兵抵达时间最多不过个把小时,但是镇上的军队已经是分成了两部分。为数不少的城防军正护卫在菲欧娜的身边,担任护卫的帕休脸上还沾着血迹,如临大敌般戒备着。
被城防军戒备的那伙军团士兵正或坐或站的打磨整理着装备,时不时还向菲欧娜的方向投来邪淫的眼神。
格里菲斯刚一回来,负责这伙军团兵的镇上地方官就像是急着甩掉热乎的粪便一样急忙跑到见习骑士的面前,把军团兵交接给他。
跟随格里菲斯的军团兵跳下船,带着大把的收获往中队其他人那边走去。
这几十名军团士兵不动则已,一旦起身,衣甲兵器和沉重脚步滚滚而来,浓稠的几乎要化形的腾腾杀气和血腥气味蒸腾而起。聚在远处的城防军又发出了一阵骚动。
在乱哄哄的人群中,菲欧娜的心情倒是非常好。她在帕休和一队城防军的护卫下走来走去,检查装备、清点人数和物资。
她一边工作,一边啃着棍子一样硬梆梆的面包,看着还挺适合这事的。
“早上好,菲欧娜,”格里菲斯来到身边,挥手让城防军们暂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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