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沾满碎肉、脑浆的法师袍,体型和装备上看,这位死者便是驻守法师康尼克斯。
他的颅骨爆裂,牙齿、眼球和脑浆混合着血液被收集在一起,呈糊状放在一个小盒里。芬兰军士长一阵作呕,跑去墙角吐了起来。
“温斯顿大人说请几位长官确认一下,没有可题我们就把康尼克斯大人送去安置。”送来遗骸的雇工们说道。
“我们……我们……”少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确认无误,”格里菲斯抓过笔签署了证明,挥手让雇工们离开,转身对非凡者同僚们说道,“我们需要联系市政厅,邪教徒很可能会袭击花见祭奠,我们需要他们协调温斯顿来参与防守。”
“有道理,恩。”少尉点点头,“市政厅的意见很重要。我们可以向市长汇报。但是,他们很难强制正式非凡者,更别提一位施法者。”
格里菲斯严肃的说道:“如果市政厅给不出援军,也协调不了温斯顿,我们就用这个理由要求他们执行戒严,把祭奠停下来。”
“没可能的,”少尉摇摇头,“市政厅会努力再给我们小猫两三只加强巡查,但是不会停办祭奠的。这可是本岛的招牌。”
会议室里的空气窒息了。斯科尔茨的眉头像两条破抹布一样拧在一起,几乎要滴出水来。安柏沉默地靠在墙边揉着自己的长发。芬兰还在墙角,吐得脸色发白。
这个小队的士气快要完蛋了。
我得振作,我自己得振作起来……格里菲斯揉揉额头,换了一个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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