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卸甲吗?」格里菲斯又问了一句,还感觉这话挺有歧义,挺带感的。
「不~」艾露莎看着他,摇摇头,「你在花丛中漫步的时候,总得有个大姐姐保护不是吗?」
「哪有这个必要,」格里菲斯哼哼笑道,「你可是我的副将大人。」
艾露莎不动神色的走了过来。安娜急忙闪到一边。
高筒靴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声摄人心魄的轻响。艾露莎脱下格里菲斯的胸甲,解开护手,一颗颗解开上衣的双排扣。
「谢谢,我可以,自己来……」
格里菲斯话没说完,艾露莎脱下了他的外套丢到一旁的女仆手上,三两下解开衬衣的衣扣,修长的手指,划过宽厚的胸膛。
「嘶……」格里菲斯只觉得有股电流刺来。
敞开的衣领,线条分明的肩胛、胸膛,精壮的肌肉如同青铜的半神雕像,凝聚着爆炸性的力量。战斗留下的狰狞伤口被冰凉的手指自上而下缓缓划过,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抱着外套站在一旁的安娜咽了咽口水。
女猎手轻轻触碰宽阔肩膀上的剑伤,轻声叹息:「康茂德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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