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来到一个被俘士兵面前。俘虏被关在严密设防的栅栏里,受了重伤,医生说他活不了多久了。从服饰和徽章上看,这是个老兵,曾经在东方行省服役,也参加过维罗纳的战役。
他身上遍布伤口,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蜷缩着早该失去行动能力的身体,像雕塑一样呆呆的蹲在墙角,低着头。部队报告说这些军团兵勇敢的难以置信,但是这会却意外的老实。
监牢里只有轻微的刮石声。
“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疯狂嘛。”罗兰走近了一点,一大群好奇的军官和参谋站在附近望着他。
“士兵,”罗兰喊道,“你叫什么名字?”
军团兵转过头,咧开嘴。他的面部肌肉已经无法控制,凝固成一个扭曲的让人毛骨竦然的笑容。
“汉克,大人,我是汉克,”军团兵抬手摸了摸头,是想摘下帽子向面前的将军行礼,“恕我无礼,大人,我找不到自己的帽子了。”
这不一个挺常见的大兵吗?可能是战斗时的疯狂耗尽了……罗兰向前走了两步,离栅栏近了一点:
“你身体怎么样?”
“好极了,大人,从没有这么好过,”军团兵汉克一边说话一边抽搐着身体,就像只拔掉了脑袋的蟑螂。他挠了挠自己的头,扯下来一大把带血的毛发和皮肤。
罗兰拿出一瓶地嗪溶剂晃了晃:“谁给了你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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