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兰迪尔看不清战场,只能爬到附近的哨塔上,哨塔犹如浮在云海,下面是惊涛骇浪一般翻滚涌动的人群。到处都是的6磅炮不用瞄准,只要朝着对面的凸角斜面下轰。每一次炮击都能朝着拥挤的军团喷出几十枚霰弹,把他们打的血肉横飞。
挨打的军团兵尸横遍野,但是依然不断的爬上来。那些还没有轮到攀爬的,就在下面用自己的手雷回敬胸墙后的战列步兵。
一开始,他们爬了几下就被打下来。邦联军队的射击混乱也在加剧,一些大炮不得不停下来冷却。很快,开始有军团兵开始接近胸墙。
突然,一个手持双剑的军官踩着军团兵的肩膀越过人群。他身手矫健的在云梯上一蹬,抓住还在攀爬的士兵肩膀一按,直接越过了胸墙,落在战列步兵的身边。
战列步兵转过头看到他,还没有调转枪口。他们看到只见这个敌人的军官似乎用一种慢悠悠的速度按向腰间的双剑,半跪,侧身……
旋风骤起,剑光飞舞,如同两道螺旋霹雳。拜耶兰军官在战列步兵中飞舞起来,被他靠近的士兵被成片撕裂,一个个拦腰而断。
这一击把战列步兵打得大乱,好些军士立刻端着刺刀冲上来,但是没有一个是一合之敌。整个中队都在剑圣一般的气势下连连后退。
拜耶兰军官打开一个突破口,后面的军团兵舍生忘死的翻过胸墙聚集过来。
……
拥有高阶战力的军队战斗节奏很快,一个闪失就会酿成险情。邦联军司令部和前线各指挥部特别架设了通话的铜管,避免传令兵阵亡或是灵能干扰等情况导致通信手段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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