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像立刻调转了方向,开始向提尔涅河逼近,在起落的炮击尘埃中,用金红色的烈焰还击!
沉闷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第一机动舰队的四艘高速战列巡航舰依次开火,舰炮喷射的火光映红了天幕!舰上的炮手们脱光了上衣,嗷嗷叫着用炮刷刷洗炮膛,填进一个个丝绸药包,将榴弹推入身管,然后发射出去。
挂在柱子上的哈兰迪尔被惊醒了。他下不来,乱战成一团的两军谁也顾不上,就留着他在特等席上独此观赏。
第一机动舰队的四艘战列巡航舰每次发射,河面就震动一次,硝烟和炮焰席卷甲板。巨像对着河面扫射,躯干上的爆炸此起彼伏,就像是节庆日里挂了灯笼的竹竿一样。
“靠,罗兰疯了么?为什么要用战舰和巨像对射!?”
辛辣的硝烟乘着夜风掠过面庞,呛得哈兰迪尔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天色也越来越亮。舰队的炮手起初还要根据落点不断修整射角,到了后来,密集的水柱和烟尘标记了一条直指巨像的光路。四条战列巡航舰上的炮手越打越快,越射越精准。
“轰!”
突然,带队的旗舰炸开了花。木制的船体被巨像命中,弹药被引爆了。刹时间,弹片碎木片四溅,甲板上顿时血肉横飞,犹如人间地狱。
旗舰当场失去了作战能力,勉强活着的舰长指挥残存的水手向提尔涅河右岸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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