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蒂埃听着大家发牢骚,连连点头;拉纳安安静静坐着,既没有反对,也没有喝斥。过了一会,他收到了一份报告,微微一笑便转身对跟随燧发枪营抵达的帕休低语,接着站起身,站到贝尔蒂埃身边,“诸位,听我说……”
“不,我们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一群人立刻嚷嚷起来。
“我不是要说这个……”
台下的兰萨达觉得乱哄哄的会场很无趣。她悄悄地,用胳膊肘捅捅好些日子没见的德赛。二级小队长急忙把脑袋靠过来,听到见习修女小姐捂着嘴低声问:
“遇到这种事你们怎么办呢?”
“吊死几個,其他人就安分了,”德赛立刻答道,“上次维罗纳战役队长他们就这么干过。”
“也可以用信仰来鼓舞大家嘛~”兰萨达不赞同地摇摇头,“给大家信心和激励!”
“噢——~”德赛长长地应了一声,“那一定是瑞文那样。可是,怎么做呢?走,我们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去听听队长有什么好办法。”
……
距离嘉拉迪雅抵达已经过去了三天时间。格里菲斯完全没有出击的意思,甚至没有参加全体军事会议。
德赛和兰萨达爬上法师塔,来到指挥官的房间外面,发现帕休神情复杂,正在门口搬动书柜和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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