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漂亮。”约书亚站在德赛一旁,望着组织进攻的诺娜。
“多漂亮也说不上,但是有种与众不同的英气,独具风味。还是库拉拉更美。”德赛也评论了一句。他在战斗中常常会和帕休一起点评队伍里的女士,给她们打分。帕休这个幸运的混蛋被安排护送兰萨达以后,德赛只能和约书亚聊天了。
“说的没错,”约书亚附和一句,接着将大盾背到背上,握住盾车的把手,“来,伙计们,推起来!我们去锤烂敌人的狗头!”
“我们去锤烂狗头!”
大伙齐声喊道。
如果时间充裕,或者敌人的阵地上部署了弩炮和火矢,盾车的护板就会用上双层木板,中间抹上湿滑的淤泥,甚至塞进一层棉被。不过今天巫师老爷都赏脸出手了,军队还要赶时间,上级命令大家速战速决,走个形式就好。
德赛在戴上头盔以前,随手从地上拔了一根草放在嘴里嚼着。前方依旧浓烟滚滚,看不清敌阵被烧成什么样了。
“呜——!”
一声军号响过,突击队行动起来。十辆盾车在前,一百五十名来自各部队的步战甲骑兵和重步兵隐蔽在后面。他们要前进到四十码的距离,如果敌人还有幸存,己方部队中的弓箭手会在后面射出三轮急促而密集的箭雨压制,给步战骑兵创造突击的空袭。
德赛一言不发的推着车。木板的缝隙可以勉强看见一些前面深黑的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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