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太傅大人,诏书乃皇上亲笔所书,下官和沈大人都有在场,下官可以作证;此诏书绝不掺假,乃千真万确!”史信辉硬着头皮道。事情到了这一步,退无可退,太子殿下必须登基。
“史大人说的没错!况且,就算没有诏书,太子殿下身为储君,继承皇位也是理所应当;这也是秉承陛下的遗愿,两位都是朝廷的肱骨之臣,当是不会违背陛下的临终嘱托才是!”沈乐正握紧拳头,成败在此一举,他们真的输不起。
“秉承遗愿?临终嘱托?陛下嘱托了谁?又是怎么死的?这些尚且没有调查清楚,何谈什么继承皇位?当务之急,是将杀害陛下的歹人找出来处置;至于其他,延后再议也不迟!”赵丞相言词无比锐厉,几乎刺得几人哑口无言。
皇上就是被太子殿下所杀,不管有意还是无意,皇上已经死了,死无对志,这让他们如何说得出口?
不管有多么优秀,光是弑父这一条,就得遭天下的百姓唾骂;况且,殿下本身就眼高手低、一无所长。细细数来,自当上储君以来,竟是没办过一件像样的差事,这让他们如何去争?
“陛下就是被闻人明这个逆贼所杀啊…”洛公公悲泣道:“他逼着陛下给他写禅位诏书,陛下迫不得已只好从之,岂知圣旨刚拿到手,这个畜牲就将陛下杀了……陛下啊…老奴对不起您啊…老奴护不住您,以至于让您冤死在自己儿子的刀下,老奴该死啊……”
至于中间被大皇子劝哄的那些话,完全没有问题!大皇子也是为了他们父子好,谁知道闻人明那个卑劣小人就起了歹心呢!
史信辉和沈乐正瞬间便哑口无言,却又强自镇定道:“你这老货,陛下明明是被大皇子闻人御所杀!大皇子不满陛下夺了他的储君之位,以至于怀恨在心,这才趁乱杀了陛下,又嫁祸给太子殿下;此一箭双雕之计,果然妙极,又撇清了自己,太皇子果然好手段!”
闻人昊眯了眯眼睛看向史信辉,果然是做过中书令的人,能说会道自与他人不同。这黑的都能给他说成白的了,理由还找的这么正当,说的这么义正言辞,他都快信了。
“哦?这毕竟只是你的片面之词,你可有什么证据?”赵丞相不动声色地瞅了瞅黑了脸的兄弟俩,这史信辉言之凿凿说的跟真的一样,看他们如何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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