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来正安安静静吃饭,骆静竹却发现旁边的二傻子已经偷看她无数次了,莫不是她脸上突然长花了不成?不理他,越理他越来劲!
可事实证明有些人你就是不理他,他一样也是来劲的!偷瞄多次,闻人昊终于忍不住了,“吕府那边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啊?今儿个一早吕夫人带着儿子和嫁妆搬到庄子上住了,你……”欲言又止地望着她,希望她能满足一下他的好奇。
骆静竹翻了个白眼,慢慢悠悠又给自己盛了碗稀粥,见他还傻盯着她,终于忍不住一筷子敲了过去,“食不言寝不语,不知道吗?”
放在平时闻人昊肯定敢怒不敢言,今天嘛,他既不敢怒更不敢言;本来就因为昨晚的事儿看他不顺眼,再惹就要修理他了,他可不想大白天就跪磋板,多丢人啊……
这逻辑似乎哪里有问题…不应该是只要跪磋板就丢人么?为什么还分白天黑夜?莫不是以为晚上跪,别人就都不知道了?怎么能这么天真呢?
骆静竹没辙了,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把他怎么了呢…“我可什么都没做,只是推波助澜而已;那吕中凯跟他爹的姨娘早就有染了,不只一个。”
闻人昊眼神发亮,唉呀,静竹可真厉害,这都知道!“哦…对了,听说那个和吕中凯偷情的女人死了,吕中凯也被打个半死!”
“什么!”骆静竹有些错愕,吕中凯被打是活该,可那个女人虽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到底也只是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怎么也会死呢?“怎么回事?”难道被当场捉住了?
闻人昊证实了她的猜想,“他们被吕厚才那个老家伙抓个正着,寻常男人都受不了头上戴顶绿油油的帽子;更何况他还是朝廷一品大员,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当时就让人将那女人拖下去,那女人许是怕被活活打死,就直接撞柱身亡了。”
骆静竹叹了口气,这一切连她都措手不及。
只是可惜了那个女人,她原本并不打算让吕厚才这么早知道的,也从没打算过要那个女人性命;她甚至想过东窗事发之后,派人将她救走,给她一笔银子,能让她下半辈子至少衣食无忧。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在古代,人命就是这么不值钱,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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