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厚才却是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娘们儿莫不是疯了?“你刚刚说让我给你休书?你明不明白休书是什么?”
吕夫人已经冷静下来,她从没有一刻这样清醒且勇敢过。“明白!自此后,我不再是吕夫人,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赶紧写吧,我好带着我儿子去看大夫!”
或许以后没有华衣美食,仆佣成群,但至少她儿子能好好的;而且,她还有那么多嫁妆,精打细算着些,买个宅子衣食无忧地过完下半辈子还是足够的!
吕厚才瞪大眼睛,觉得这女人莫不是疯了;她知道休书是什么意思,竟还会向他讨,到手的荣华富贵竟甘心就这样拱手让出?不会是脑子出问题了吧?
对吕厚才来说,他本来以为不管他怎么羞辱这个女人,这个女人都不会背弃他的;况且,她除了吕府早就已经无处可去了。
这么些年,无论他怎么对她,她始终都是顺从且依恋的,他曾经以为他们会这样过一辈子――毕竟,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听话的女人了;能不管他有多少女人,始终为他守着这个家。
“怎么?吕老爷又觉得我这个半老徐娘还有几分姿色,舍不得休了?那倒是也没事儿,想要我留下来也不是不行;只要吕老爷给我磕三个响头,再跟我儿子说一声对不起,休书之事我不再提,怎么样?”吕夫人冷然,她已经心死,自然不会再顾虑那么多;比起儿子,其他的东西算什么!
“放你娘的屁!”吕厚才听到她这么说,原有的几分惆怅错愕消失的无影无踪,快速地走到一旁的书桌一气呵成地将休书写完随手扔过去,“带着休书,立刻给老子滚出去!”倒要看看离了吕府,你们怎么生存!
吕夫人捡起休书,小心收好,吃力地扶起吕中凯,“多谢吕老爷这么多年的照顾,此后不必再见,望自珍重!”
“滚!”吕厚才冷冷地望着相携的母子,这会儿说这种话是想引起他的同情让他心软好趁势留下?想得倒是挺美,可惜,他不会上当。
吕夫人也不再多说,到了这种地步,多说无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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