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骆静竹一脸好奇,“你怎么不懂事了?而她,又是怎么照顾你的?你是不知道,本宫从小跟她一起长大,还从来未得到过她的照顾呢,你倒是幸运!这幸运…可有点让人嫉妒!”
韦英芮嗔怪地笑着道:“瞧娘娘说的,人家得了好东西哪一次没分给您?您这么说,可是冤枉人家了!”
苏言慈却是咬了咬嘴唇,这王妃让她进来是不安好心想帮韦英芮报仇?“娘娘容禀!言慈自幼身子弱,蒙二表哥悉心照料才得以完好无损地长大;表嫂嫁过来之后,不时拿些补品药材,言慈心里自是感激不尽的!”
“身子骨弱嘛…多关照些也是理所应当!既然她这么关心你,情分自是不同;可需要拿了本宫的名帖去请个太医过来给你瞧瞧?这体弱之症,可大可小,万万不可掉以轻心;要是有个什么万一的,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韦英芮捂住嘴偷笑,这不是摆明了在咒人家吗?偏偏被咒的人还不能怨怪,否则岂不是恩将仇报?毕竟她可是出于关心,还好意要请太医给瞧病!
小鱼和梓辛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她们早就知道王妃蔫坏了,陷阱张口就来实在不足为奇。
可作为被捉弄被诅咒的苏言慈可就没这么轻松了。本来她就还跪在地上,请完安半天也不见有人让她起来,心里正不爽呢;此刻又好端端被咒,可不就来了火气。“王妃!”
“嗯?”骆静竹莫名其妙地道:“你这是什么语气?本宫听着怎么这么刺耳呢!”
苏言慈猛然清醒过来,这不是表哥也不是韦英芮;这是堂堂的武王妃,是受尽武王宠爱的正妃娘娘;她一个无品无阶的商户之女,只消她一句话就能被赐死,而苏家还得谢谢她的恩赏,她不能惹也惹不起。“言慈无状,请王妃娘娘恕罪!言慈是得了娘娘的关心,高兴过头以至于太过激动了!言慈不过是贱命一条,实在当不得娘娘的面子为言慈请太医;娘娘有这份心,言慈已经铭感五内了;娘娘大恩,言慈无以为报,仅能在菩萨面前多磕几个响头为娘娘祈福了!”
“啧啧!”骆静竹轻瞥了小鱼一眼,转头又赞赏地对着韦英芮道:“瞧瞧人家苏姑娘多会说话,你可得学着点!就那笨嘴拙舌的,也难怪这秦府的人不待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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