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骆子程眼睛一亮,在家里哥哥都不让他多吃,说是会吃坏了牙,要是能敞开肚子吃一顿,那该有多好…想想就美得不行!
卑鄙!竟然用美食来诱惑小孩子,以便绊住静竹离开的脚步;堂堂大将军,竟然做这种事情,还能不能行了…
闻人昊很想怒目而视,却一点也不敢在骆静竹面前表露出来。他知道她是很重视亲人的,老将军对她一如既往地好,要是他敢不给老将军面子,回去有他好受的。
骆静竹哭笑不得,“您几岁了?别拿吃的哄小孩子,在这里给他破了例,回去怎么办?”
骆子程嘟起嘴,他的糖糕、点心无望了,真是让人伤心!
幸好,还有转折。“不过,既然来了,不用完餐再走也是不像话,外祖父就吩咐厨房准备吧!咱们小子程的嘴都能挂好几斤肉了,不满足一下他,回去跟子真哭闹怎么办!”
骆子程被姐姐的取笑闹得脸通红,赶忙藏进姐姐怀里。
之后,骆静竹再没关注过老太君的状况了。一方面是恼怒于她扭曲的心理,另一方面也是笃定了她至少还要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几个月后,东宫的书房传来一声巨响,接着便是闻人明怒到极致的声音,“他凭什么!他凭什么毁了我的财路!该死的闻人御,该死的贱种,怎么就没有一睡不醒,怎么就不干脆地死掉呢!”
如果只是毁了一处,他也就认了;可这几个月,陆陆续续收到的消息竟是他大半的财路都断了。他开始还以为只是小打小闹,一笑置之,等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打了个措手不及,简直是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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