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忍不住沉下脸,“你们这是什么表情?老子堂堂的大将军,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会故意去为难一个将死之人吗?眼不见为净,老子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又怎么会特意去找她?”
那就好那就好,三兄弟各自回了院子,留老太爷一个人对着天上残缺的月亮长吁短叹。
韦鸿睿回到院子,拿了瓶酒径直坐在了台阶上。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过得很好的;比起别人家里一堆庶子庶女,他父亲只有娘一个正妻,后院清净,糟心事自然也就没那么多。
他年少成名,虽也受过些挫折,但说到底还是很顺利的。兄弟几人也友爱和睦,没发生什么兄弟阎墙的事情;可今日听到的这些阴私,却着实让他有些心灰。
看着干干净净的府邸,暗处竟然如此藏污纳垢,这世上可还有真正的清净之地?
清净之地?他嗤笑出声,他在朝堂这么多年,竟还在幻想这世间有真正的清净之地?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有斗争,就必然会有这些肮脏事儿;一切不过是顺应自然,他又何必如此感伤。
“大哥,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跟三弟叫了你半天也没听见你回应!”韦鸿志和韦鸿良不知何时也坐在了他身边,正在分喝他的酒。
韦鸿睿劈手抢过,“你们这两个混蛋,知不知道这是什么酒?如此暴殄天物也不怕遭雷劈吗?”他舍下脸皮亲自上门才向静竹讨了这么一小壶,被他们两口就给喝没了,真是气煞人也!
“大哥,不过是几口酒,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韦鸿志不满,转头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又赶忙道:“大哥,静竹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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