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把抢过他的衣裳,“不说清楚你就别想走出望春阁,你当我好欺负是吧?”
吕厚才怒极,一脚将她踹翻在地,“老不死的东西,本老爷都没嫌你恶心,你还想赖上本老爷是吧?信不信老子让人查封了你这狗屁望春阁!”
老鸨悄悄揉了揉屁股,要是把她挺翘圆润的屁股摔坏了,她跟他没完!“我不活了不活了…朝廷命官想以权谋私啊…你们赶紧去给我报官!拼了这条命也要讨一个清白!”
门口的姑娘龟公连忙跑进来将老鸨扶起来,忍笑道:“妈妈放心,咱们这就去报官,大不了去告御状!”
唉哟喂,妈妈这身子可是许久没有人滋润了,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也算这老小子不走运!
“站住!”吕厚才赶忙喝止,真让他们去告官,他的脸往哪儿搁?以后他还什么脸面上朝,有什么脸面面对那些同僚?也怪他一时放松喝多了酒,这可当真是憋屈!“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当然想让你八抬大轿将我抬进吕府了!”老鸨风姿绰约地抚了抚鬓发,给他抛了一个媚眼。
吕厚才额头青筋暴起,痴心妄想!“不可能!本老爷不可能抬你进府,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雪儿是他的心头好,他都没动过抬她回府的念头,怎么可能会将这老不休的抬进去!说起雪儿,他昨儿个明明记得是跟雪儿的,怎么最后竟是会跟这老东西在床上?“雪儿呢?”
“不抬我进门也行,那赔我十万两银子,咱们就两清,如何?”老鸨撇嘴,以为她很想去吗?
比起抬她过门,当然是十万两银子更容易让他接受,“行!就给你十万两!不过,在此之前,你先把雪儿给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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