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有些愤愤不平地看着吕厚才的背影,“大人,这人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在大人面前摆高官的架子,谁不知道他就是那太子面前的一条狗!”
太叔原摇头,“他是狗,那我是什么?我比他还不如呢,人家至少是朝中的一品大员,堂堂的刑部尚书,不比我有身份得多!”
侍卫有些尴尬又有些愤然,“大人,属下不是这个意思!他怎么能与大人相比!撇开您与太子是至交好友不说,就是您太叔一族对南疆的贡献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您怎么能如此妄自菲薄呢?”
“好了,不过随口一说罢了,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意思!”知道他是为自己抱不平,觉得那吕大人高高在上的样子惹人厌烦;不过,人嘛,都是这样的,没什么好气的!
“大人,您真要告诉殿下,让殿下去赴约吗?总觉得那人不像个好人,不安好心!”侍卫想到那人猥琐的样子就不舒服。
太叔原失笑,这个小侍卫果然还是太年轻,经历的太少。这世间有谁能说自己是纯粹的好人?真正的好人在这乱世是活不下去的,没点心眼早晚被人啃得骨头渣都不剩!“这种话可别随便乱说!这里不比南疆,人心复杂得很,你要真得罪了谁,连太子殿下都救不了你!”
小侍卫低了头,“属下也只是在大人面前发发牢骚,不会跟别人乱说的,您放心!”
“嗯!你去吧!不该你操心的事儿,以后就别多打听;少说少看少做,只管做好你的差事就行了!”这般单纯的性子,别说京城,就是南疆也得不了好,也不知道这小子之前是怎么活下来的!
其实倒是太叔原多虑了。这小侍卫是单纯不错,可也不蠢;他知道太叔原不是那种人,才会跟他说这么多的。而且,他们之间是有些渊源的;只是,太叔原既然已经忘了,他也就不想特意去提起;反正,他知道太叔原是可以信任的就行了。
“王爷!”李林从外头进来直奔书房,“那边有动静了!吕厚才那个老东西,偷偷摸摸乔装到了驿站,在里面待了大半个时辰才出来;不过,他应该没有见到申屠九天!申屠九天一早就出了门在街上瞎逛,咱们是不是派人去驿站再打探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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