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南疆那几个人怎么看?”闻人明转身给自己倒了杯茶,那个南疆太子似乎对贱种那个平民王妃甚是感兴趣,或许可以利用一二?
真是搞不懂这些男人,都瞎了眼不成!不过就是长了副好看的皮囊,一个两个就都跟着了魔似的;能被女人左右,还能指望有多大出息?
“表面上看似乎没什么大智。”吕厚才斟酌了半晌才道:“不过,微臣觉得他们应该不像咱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哦?怎么说?”闻人明把玩着手上的茶杯,好整以暇地道。
“昨儿宫宴上,武王可是一点都没给他们面子;那咄咄逼人又气势汹汹的样子,连微臣都觉得太过了,可他们却硬生生地忍了下来…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他们要是当堂发作,倒还真是不足为虑;可偏偏他们什么都没说,甚至从开始到结束都是彬彬有礼;看不出对圣上的置若罔闻有什么不满,这才叫真的能伸能屈才叫真的识时务呢!”
“是啊,人最怕是没有自知之明。他好歹也是南疆太子,却也知道到了别人的地盘就得低下高贵的头颅,当忍则忍;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本宫倒还真是有些欣赏他了!”他既然能跟闻人泰合作,自然也能跟别人合作;要是懂得见好就收,他倒是不介意暂时多个同盟!
吕厚才颇感意外地抬起头,“殿下的意思是?”
闻人明扯了嘴角,露出一个阴森的笑,“本宫能有什么意思?本宫什么意思都没有,明白吗?”
吕厚才了然地低下头,“明白!微臣明白了,祝殿下早日得偿所愿!”
“行了,你下去吧!”闻人昊意有所指地道:“本宫静候佳音!”
如此又过了几日,太叔原在书房处理杂事,就听侍卫来报:“大人,门外有客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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