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竹对于自己大舅舅的小心思自然是能感觉到的。不过,她跟英芮从小一起长大,即使他不说,她也一样不会对英芮的事情置之不理,这点小伎俩她并不会放在心上。
秦远听着房里小姐妹越聊越偏的话题,深吸一口气,找了个石阶坐下,思索着现在就分家的可能性。
反正他对那个家没什么感情,这些年也置办了些产业,宅子现成就有;要搬出去也很方便,怕就怕他爹娘为了面子不肯;毕竟才刚刚成亲就要分家,别人肯定会说闲话。
他爹那种人,最重的就是脸面了;让人知道他把刚刚成亲的儿子赶出府去单过,不亚于把他的面子往地上踩,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如愿呢?
“姑爷!”栖凤在后头怯生生地看着秦远伟岸的背影,小心翼翼地道:“姑爷,您怎么坐在这里呢?该不会是小姐不让你跟着吧?小姐也真是的,姑爷对韦府根本就不熟,怎么能将姑爷赶出来呢!”
秦远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好像是媳妇儿的丫鬟,“没事儿!我坐在这儿赏赏景,你这么急匆匆地去找英芮吗?武王妃在里头,你暂时还是别去打扰了!”
栖凤顺势就留了下来,“那奴婢在这里陪陪您吧!若是有什么吩咐,您只管告诉奴婢便是了!”
陪?这丫鬟是有病吗?秦远有些不屑地望着她飞红的脸颊,她有什么资格说陪?
栖凤察觉到秦远打量的眼神,含羞带怯地微低了头,露出美好白皙的脖颈。以自己的姿色,即使不算沉鱼落雁,好歹也是小家碧玉吧?吃多了大鱼大肉,换个清粥小菜,说不定反而更合心意呢!
“你叫什么名字?”秦远心里冷笑,面上却越发地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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