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九天将手里拎着的包袱放在地上,单膝跪地行了个礼,“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闻人政德扫了眼包袱才望向他,“起来吧,太子一路辛苦了!不过,太子进城怎么朕没收到消息呢?”
申屠九天起身,“昨日进城时,天色已晚,是以未来得及传信与皇上知晓,请皇上恕罪!”
闻人政德定定望着他半晌,才状若温和地道:“没关系!太子远道而来,是朕招待不周了,待会儿就让驿馆那些人去领罚;让他们好好招待各国使臣,他们竟是连太子进城都不知道;真是玩忽职守,也亏得太子不怪罪他们!”
申屠九天垂下眼睛,杀鸡儆猴却是找错人了,这点小手段他可不会放在眼里。
闻人政德也不管他怎么想,又继续道:“太子急匆匆来到京城,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
申屠九天将包袱打开,里面赫然是一颗人头。“此乃从京城叛逃至南疆的皇子闻人泰,他企图挑起南疆与贵朝的战事,被我南疆将领手刃;为维系两国友好邦交,今特意将此人项上人头送来,以示我南疆与贵朝永世交好之决心!”
闻人政德看着那个眼睛还瞪得老大的人头,心里还是有些酸楚的。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没有一点感触是不可能的。若是当初没有逃走,命总是不会丢的,没有登上高位的资格,做个王爷,好吃好喝地活下去总归不是难事。
“虽是叛逃,但怎么说都是朕的皇儿,南疆私自将人处置了好像不太好吧?”
申屠九天一脸恭敬地道:“我南疆并非有意取他性命,实在是他反抗且咒骂皇上,不得已之下想把他擒住才错手杀了他;父王已经处罚了那个将领,还请皇上原谅他的无心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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