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慈点点头,确实该回去了。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她必须达到目的,今日的罪不能白受。
秦远听见慢慢走远的脚步声,这才回了自己院子。
还是自己太大意了!明明知道母亲和三弟不安好心,怎么就会真的听了她的话随便跟着下人进了房间呢?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次的事还不知道英芮到底有没有消气呢,他有种要完蛋的感觉!希望媳妇儿还能有理智听他解释!
果然,虽然秦汉言已经告戒府里的人谁都不许传出去,可也架不住人多嘴杂;加上苏言慈的有心渲染,事情很快就人尽皆知了。
“小姐…”栖凤丧着脸进门,言词闪铄,一副有话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要说就说,不说就出去!”韦英芮本来就不耐跟这些丫鬟打交道,尤其像这个栖凤,说话支支吾吾的就算了,还喜欢挑拨是非。
“小姐,奴婢是怕您听了生气!秦公子也太过分了,明明跟小姐的婚期将近,竟然还跟其他女子纠缠不清!”栖凤小心地抬眼看了看韦英芮的神色,又继续道:“听说他毁了他家表妹的清白又不肯负责,满京城都在传呢!”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韦英芮这才放下绣花针,抬头问她。
“奴…奴婢是听早上出去买菜的妈妈说的!”栖凤微微垂下头,“听说就是昨晚发生的事情,小姐…您看要不要去问问秦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奴婢觉得秦公子不大像那种人,一定是中间有什么误会!”
“你见过他吗?你了解他吗?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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