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尖叫一声,赶忙拿了衣衫将苏言慈包起来。
“孽子,你还有脸睡!看你干的什么好事!平日的礼仪廉耻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秦汉言怒骂。
好不容易攀上韦府的亲事,不洁身自好竟然好端端弄出这种事情,回头他怎么向韦尚书交待!
秦远这才稍稍清醒了些,“爹,我只是有些醉意在娘的院子小睡一下而已,怎么就变成不知礼仪廉耻了?”
“还敢狡辩!”秦汉言上前就打了秦远一记耳光,“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你睡觉怎么会跑到言慈换衣裳的地方来!”
秦远被这一记耳光打懵了却也打醒了,冷静道:“这就要问苏表妹了。她进来换衣裳之前难道都不会先看看有没有人吗?就算没有,要怪也怪不到我头上;是我先进来的,谁安排她进来自然就是谁不安好心了!”
他真的是没想到为了逼他就范,他们会使这种把戏,就不知道苏言慈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了!
“二哥,话不是这么说!不管是谁弄错了,如今你毁了苏表妹的清白,你总要给舅舅他们一个交待吧?”好不容易才说服娘安排了这出好戏,怎么能轻易就被你化解呢!秦天俊冷笑。
“没错!”秦苏氏点头,“不管是哪个奴才的错,现在追究也没什么意义了,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迎娶言慈进门!”
秦远一个一个扫过去,娘,三弟还有庶子、庶妹、姨娘除了大哥似乎全到齐了。“爹,你也是这个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秦汉言气急败坏,若真如他们所言要娶苏言慈做平妻,韦尚书那边怎么会同意;可不做平妻,大舅子那边又不好交待,总不能让人家清清白白的好姑娘上门做妾吧?都是这个孽子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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