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表面上是苏家离不开秦家,但其实若是这些年没有苏家的鼎力支持,秦家也不可能走得这么远。
她又不善经营,陪嫁的铺子庄子,出息也不是特别好,要维系秦家这么大的开支还是很有难度的;所以,绝不能让苏家抽手。
这样一想,却是对那个逆子更加恼怒;身在秦家长在秦家,却如此自私自利,真是岂有此理!
“这事儿他说了不算,回头我再跟他说说!今儿个可能是因为有你在,觉得我下了他的面子,所以有些抵触!”
秦天俊若有所思…既然他们没有什么逾矩之处,那就给他们创造机会弄出点动静来。
他不娶的话,多半就会轮到自己了,自己可不想娶一个毫无用处的低贱商户女子…
他们也不想想,韦鸿睿在朝堂是公认的难对付;若不是因为秦远洁身自好,又谦卑恭谨;他唯一的嫡女,哪轮得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侍郎公子。
他这么精挑细选,又怎么会容许人破坏他女儿的幸福;想要他同意女儿成亲的当天,同时抬一个平妻进门,无异于比登天还难!
“爹,你刚回来吗?”韦英芮拿着嫁衣美滋滋地准备回院子里绣。
“嗯,你这是干嘛去了?”韦鸿睿望了眼她手里的东西,好像是嫁衣?
韦英芮瞧见他的眼神,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小声道:“那个…我刺绣不是很好,就拿去让静竹帮我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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